2021年1月14日 星期四

愛的方式

    愛存在許多的面向,在不同時刻以不同的方式展現。

在親子關系中,愛以情感展現,允許孩子的恐懼、情結、沒安全感與挫折影響你,並以智慧給予孩子幫助。

在夫妻關系中,愛是熱情與敬重,如朋友般共同渡過艱難的環境。

對家庭而言,愛是付出與給予,敏銳地覺察他人的需要。

在工作中,愛展現為承諾與追求卓越的熱情。

對朋友而言,愛是在困難的時刻給予正確忠告,在安逸的時刻一同嬉戲。

對國家而言,愛是透過整合創造財富。

在生命中,愛以勇氣與接納性來臨,瓦解恐懼的圍牆,允許每個經驗流過你,如同河水流過沙地。

只有當你滋養愛的各種形式時,生命才是完整的。所有對你的控訴,都是來自天堂的訊息,提醒你攀上更高層次的愛。   

~ Sri Amma

2021年1月7日 星期四

什麼是觀照?(奧修)


你問我:什麼是觀照?   

不論你正在做什麼。舉例來說,現在你在寫字。你可以用來種方式來寫。你平常在用的是普通的方法。你可以試試另一種:你可以寫而且你也在內部觀照你正在寫。

然後你問:那是不是意謂著某種疏離?

那是一種疏離。你有一點點距離、有一點點離開,看著你自己正在寫。任以任何動作,只要是移動我的手,我都可以看。在路上走著,我可以看我自己正在走。吃東西,我可以看。所以不論你在做什麼,只要保持是一個觀照。

如果你有任何自我,它將會摧毀它,因為這個看是對自我非常有毒的。不是自我在看。自我是完全瞎眼的。它無法看任何東西。你可以看你的自我。例如,某人侮辱你而你覺得受傷,你的自我覺得受傷了。你可以看它。你可以看你正在感覺受傷,你的自我正在感覺受傷,而你是忿怒的。而你可以仍然保持冷漠、疏離,就像個山丘上的觀看者一樣。不論什麼發生在山谷你都可以看。

所以所有的方法基本上都是觀照的不同方式。我將它們濃縮在一個非常簡單的方法之中:

首先,看你的身體的動作。 
其次,看你的頭腦的動作:思想、想像。 
第三,看你的心的動作:感覺、愛、恨、情緒、沮喪、快樂。

而如果你可以連續地看這三種東西,當你的觀照變得越來越深,會有一個時刻那裡只有觀照而沒有可以被觀照的東西。頭腦是空的、心是空的、身體是放松的。

那一刻就像量子跳躍一樣發生。你的整個觀照跳到了它自己。它觀照它自己,因為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去觀照了。這就是我稱之為成道、自我實現的革命。或者你可以給它任何名字,但這是極樂的最終經驗。你無法超越它。

這是最簡單的。因為它可以被實踐而在任何方面都不會干擾到你的日常生活,因為它是某種你可以整天一直做的事情。其他的方法你必須從日常生活中花一些時間出來。而其他需要一個小時或半個小時去坐在那裡做它的方法將不會有太多幫助,因為有二十三個小時你將會做相反的事情。不論你在一小時中得到了什麼將會在另外二十三個小時被洗掉。 

這是唯一你可以整天繼續的方法。當睡覺時你可以繼續觀照、觀照,睡覺正在來到、來到,天色越來越暗而身體正在放松。而當你可以看到你正在睡覺的時刻來到。在你的內在仍然有一個角落、一個空間是醒著的。

當你可以二十四小時看著你自己,你就達到了。現在沒有什麼事要被做了。然後觀照對你就已經變成自然的了。你不必做它。它將會像呼吸一樣簡單地發生在你身上。

這是我的基本方法。   
OSHO

2020年12月28日 星期一

無聲的尊重(轉載)

   無聲的背後,飽含著溫暖與尊重……來自我在德國的切身感受。

一個冬日的傍晚,我如往常一樣加入候車隊伍,等待回家的公車。候車五六人,有序而安靜。此時,一人牽著一狗,從遠處走來。暮色下,那身影被路邊的燈光鑲上一層金邊,尤為醒目。

漸行漸近,只見年輕男子高大魁梧,腰板挺直。緊貼著他的德國導盲犬配有專業的拉杆——這是導盲犬的標准裝備。哦,是一位盲人。男子徐徐走向車站,在候車隊伍的不遠處停了下來。

沒有人招呼那盲人男子,我也正猶豫著是否上前領他過來。卻不知候車隊伍中為首的中年男子,瞬間收起手中正在閱讀的書籍,已然大跨步走到盲人男子身後,其他候車人也陸續緊隨其後,沒有一絲騷動。我身旁一個火紅短發的朋克女孩,瞥了一眼導盲犬,想必是怕煙味影響到它的嗅覺,稍作遲疑便掐滅了剛剛點燃的煙,跟了過去。

一個新的候車隊伍,在一人一狗的身後排開。陌生的人們在無聲之中達成的默契,令我驚異。

沉默依舊,直到公車的到來。“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司機剛要離開駕駛座准備攙扶盲人男子上車,被他禮貌地回絕了:“謝謝,不用。”盲人男子執意在導盲犬的引領下,自行上車。正值下班高峰,車上已滿是乘客。然而,自那名男子上車後,人們迅速向後部集中,在原本狹促的車廂裡為他騰出了一小塊空間。

緊挨著司機身後,坐著一位六七歲的小男孩,站在旁邊的媽媽猛地拉起小男孩,讓出了座位。雖然媽媽舉動突然,但乖巧的小男孩沒有流露一絲不悅。導盲犬抬頭看了一眼,便將主人引領到空座上,然後靜靜地趴在一旁。這些過程,盲人男子全然不知。

“您好,您要去哪裡?”“您好!我要去莫爾大街。”“好的,陛下!”司機詼諧的回答惹得車內一陣歡笑。汽車載著歡樂的人們繼續前行……

車上,人們都在默默地打量著憨態可掬的導盲犬:即使在急轉彎的時候,也搖頭晃腦地努力保持直視前方的姿態,神情專注。與平日裡對待寵物狗的情形不同,沒有人試圖靠近去撫摸它,或是用手機拍照。我旁邊那位原先讓座的小男孩,慢慢舉起手中啃了一半的面包,想上前去喂它,被媽媽及時制止並悄聲耳語:“它在工作,有自己的職責,不要打擾它。”聽到“工作”一詞,小朋友立刻縮手退了回來。

小城不大,男子很快到站了,與司機簡短道別後,與導盲犬下了車。公車內沉默依舊。而此時的我,在沉默中體會到了無聲的關愛、深沉的尊重。
 
窗外,寒風習習。心裡,暖意融融……

特別喜歡這個故事,並不僅僅在於人們會因為那位盲人的到來而自覺的在他身後排隊,也不僅僅是因為在車上有個小男孩給他讓位,也不僅僅在於大家寧可擠一點而給導盲犬和男人留出空地。我在意的是,所有這些舉動背後,無聲的尊重。

所謂愛,並不是要驚天動地大聲喧嘩,告訴被愛者說,“我們在尊重你,我們在關愛你”。有時,愛也許就是這麼簡單平常,但是你能感受得到。

不知出處。但非常受觸動。   

(轉載文章,若有侵權或知原出處請告知,感謝原創者。)

2020年12月16日 星期三

在意識上脫離你的父母(奧修)

   佛陀說:如果目標消失,美德和罪惡都將會自動消失,而人們將會被蛻變!因為將不會有誘惑要去做什麼事,因為將不會有戒律。只要去看它的要點,只要去看你內在的情況,你一直都在做什麼? 

我自己對千千萬萬個弟子所觀察到的是:他們還一直繼續在跟他們的父母抗爭。他們很深的難題是;他們的父母叫他們不要做某些事,如果他們做了它,他們就會覺得有罪惡感;如果他們不去做它,他們又會覺得他們不自由,在這兩種情況下,他們都掉進了陷阱,因此他們繼續抗爭。

唯有當一個人不再反應於他的父母,當那些父母的聲音從意識上消失,當它們已經不再對你有影響,當它們不再在你裡面產生出贊成或反對,你才變成自由的。當你幾乎能夠忽視它們,對它們漠不關心,你才算是變成一個成熟的人。人們問我說:「一個成熟的人要怎麼定義?」一個在意識上脫離他父母的人就是一個成熟的人。

當耶穌告訴他的弟子們說;「除非你恨你的父母,否則你無法跟隨我」,他這樣說是對的。一個倡導愛的人居然會說出那樣的話,這聽起來很荒謬,但他是對的。

我自己的感覺是:「恨」這個字從希伯來文翻譯過來的時候翻錯了。我不知道希伯來文,但是我知道耶穌,那就是為什麼我說它一定是翻錯了。他一定是說:要漠不關心,要忽視,不要再執著。他一定是使用了某一個名詞,而那個名詞意味著「要脫離」你的父母,因為「恨」這個字不能夠被使用有很多理由。

第一,如果你恨你的父母,你就是還沒有脫離他們,你還不是自由的。恨意味著你反對,所以他們還控制著你。他們還以某種微妙的方式在控制著你:你將會繼續做一些他們不想要你做的事,因為你恨他們。你父母說「不要抽煙」,但你還是繼續抽,因為你恨他們,這是你表現你恨的方式,但是這樣的話,你還是執著於他們,你還是跟他們有關系,你還沒有脫離他們,你仍然被拴住,你仍然抓住你母親綁圍兜的繩子,你仍然是幼稚的。

既不要愛,也不要恨,父母親的聲音必須消失,你必須只是看著它消失。佛陀更進一步,他說:除非你殺掉你父母……除非你殺掉你父母……他並不是意味著你要真正謀殺他們,但是在內在深處,你必須謀殺他們,你必須拋開他們,你必須原諒,然後忘掉他們,而不是反應於在你裡面你父母的聲音。~OSHO 

2020年12月10日 星期四

如何找到一個好伴侶?(奧修)

   我的觀察是,如果你不快樂,你也將會碰到那些不快樂的人。不快樂的人,受到同樣不快樂的人吸引。這很好,也很自然。還好如此,否則那些人會摧毀別人的快樂。

只有快樂的人會被快樂的人所吸引。

物以類聚。聰明的人被聰明的人所吸引,愚笨的人被愚笨的人所吸引。

你會碰到那些與你同層次的人。

因此首先要記得:如果一個關系是來自不快樂,那麼它必定是苦澀的。因此你要自己能夠快樂、愉悅、慶祝,你才能夠發現一個同樣的靈魂,這樣的兩個舞蹈的靈魂的相遇,將是一場美麗的舞。

需要被愛是幼稚、不成熟的。需要去愛是成熟的。

不要因為寂寞就希求一個關系,不。那你就走錯路了。那麼另外一個人就是被妳當成工具,你也會被他當成工具。可是沒人想被當作工具!每一個個人都是他自己的目的。使用任何人作為一種工具都是不道德的。

首先要學會獨處。靜心是獨處的一種方法。

如果你單獨時能夠快樂,你就已經學會快樂的奧秘。那麼,現在你與人共處時也能夠快樂。如果你快樂,你就有東西能夠分享,付出。而且當你付出時,你也獲得;不會說是先獲得然後才付出。如此,你就有去愛別人的需求。

一般人的需求是被人愛。那是錯誤需求。那是個幼稚的需求,你還未成熟。那是個孩童的態度。

小孩子出生後,當然,他無法愛他的母親;他不知道何謂愛,他不知道誰是母親,誰是父親。他全然無助。… 他的母親必須愛他,他的父親必須愛他,整個家庭必須將愛灑在他身上。因此他學到一件事:每個人都必須愛他。他從沒學過說,他必須要去愛。但是他會長大,而如果他維持這樣的態度說每個人都要愛他,他整個人生都會很痛苦。他的身體會長大,但是他的心智仍然是不成熟的。

一個成熟的人會去了解別人的需求:我必須去愛別人。

想被愛是幼稚的,想去愛是成熟的。

而當你已經准備好能夠去愛某人的時候,一個美麗的關系就會出現;否則它是不會來的。

“在一個關系當中的兩者,可能會對彼此很不好嗎?” 是的,那就是全世界都在發生的事情。要對人好是很不容易的。你甚至對自己都不好,你怎麼有辦法對另一個人好呢?

你甚至不愛你自己!你如何能夠愛另外一個人呢?愛你自己,善待自己。

那些所謂的宗教聖人一再教導你們不要愛自己,不要對自己好,要對自己嚴厲!他們教導你們要對別人柔軟對自己剛硬。這是荒謬的。

我敎你們的第一件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愛你自己。… 照顧自己。學習如何原諒自己─永遠原諒自己。… 那麼,你就會開花。

在這樣的開花當中,你會吸引其他的花朵。石頭自然吸引石頭;花朵自然吸引花朵。那麼那就會是一個帶著恩典、美麗、與祝福的關系。

如果你能夠發現這樣一個關系,你的關系將會成長進入祈禱;你的愛將會成為狂喜,而藉由愛,你將會了解何為神聖。

   ~OSHO


2020年12月2日 星期三

沒有自由,愛就會死掉(奧修)

   必須認識幾個基本的真理。第一個就是:沒有人是為另外一個人而生下來的。第二個:沒有人在此是要去滿足你認為他應該如何的理想。第三個:你是你自己的愛的主人,你想要給多少,你就給多少,但是你不能夠向別人要求愛,因為沒有人是奴隸。如果這些簡罩的事實能夠被了解,那麼不管你有沒有結婚都沒有關系,你們可以在一起——互相把空間讓給對方,永遠不要干涉對方的個體性。

事實上,結婚是一個不合乎時代的制度(過時了!)。首先,生活在任何制度之下就是不好的,任何制度都是有害的,婚姻已經破壞了億萬人絕大部份快樂的可能性,它都是在為一些沒有用的事情。首先,婚姻——那個結婚儀式——是假的。

如果你不要把婚姻看成是一件嚴肅的事,那麼你就能夠自由,如果你將它看得很嚴肅,那麼就不可能自由。只要把婚姻當成一個游戲,它是一個游戲。用一點幽默感,它是你在人生舞合上扮演的一個角色,但它不是某種屬於存在,或是有任何實質的東西,它是一個虛構之物,但是人們是那麼愚蠢,他們甚至開始把虛構之物看成真實的存在。

我看過有人在看小說的時候流淚,因為小說的情節很悲慘。電影院的設計非常好,他們將燈光熄掉,所以每一個人都可以享受電影,可以哭,可以笑,可以悲傷,也可以快樂。如果有燈光的話,它一定會比較困難,別人會怎麼想?而他們都知道得很清楚,銀幕是空的?裡面沒有人,它只是一個投射的畫面,但是他們完全將它忘掉。同樣的情形也發生在我們的生活裡面,有很多要以幽默來看待的東西,我們卻把它看得那麼嚴肅,因此我們的困難就從那個嚴肅開始。

婚姻並不是某種發生在天堂的事,它是透過善用伎倆的教士而發生在這裡的事,但是如果你想要加入這個社會的游戲,而不想跟社會疏離而單獨存在,那麼你就要很清楚地告訴你太太或你先生說:這個婚姻只是一個游戲,永遠不要以嚴肅的心情來看它,我將會保持跟結婚以前一樣地獨立,而你也將保持跟你結婚以前一樣地獨立,我不干涉你的生活,你也不干涉我的生活,我們就像兩個朋友一樣地生活在一起,分享我們的喜悅,分享我們的自由,但是不要變成對方的一個負擔。

在任何時候,當我們覺得春天已經過去,蜜月已經結束,我們將會很真誠地,不要偽裝,互相告訴對方說,我們曾經很愛對方,而我們將永遠保持感激對方,將來那些愛的日子將會在我們的記憶中、在我們的夢中,金光閃閃地出現,但是春天已經結束了。我們的旅途已經來到一個點,雖然它是傷心的,但是我們必須分開,因為現在生活在一起已經不是一個愛的現像了,如果我愛你,當我看到我的愛對你來講已經變成一個痛苦,我就離開你;如果你愛我,當你看到你的愛對我來講已經創造出一個禁錮,你就離開我。

愛是生命裡面最高的價值,它不應該被貶為愚蠢的儀式。

愛和自由是一起存在的,你無法選擇其中之一而留下另一個。一個知道自由的人充滿了愛,而一個知道愛的人總是願意給予自由。如果你不能夠把自由給你的愛人,那麼,你要把自由給誰呢?給予自由只不過是信任。

自由是一種愛的表達。

所以,不論你是否結婚,你都要記住:所有的婚姻都是假的,只是社會的方便。事實上,它們的目的並不是要禁錮你,或是把你們兩個人綁在一起,它們的目的是要跟對方一起成長,但是成長需要自由,在過去,所有的文化都忘記說沒有自由,愛就會死掉。

   摘自奧修「金色的未來」一書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日上午



2020年11月25日 星期三

道中的蓮花(奧修)

   當佛陀第一次來到瓦拉那西,他停留在瓦拉那西外面的一棵樹下用是一棵很大的榕樹。當時已經是傍晚了,陽光從落日發出來,落日的光輝染紅了雲朵。那些紅色的光線透過濃密的樹葉射在佛陀的臉上,他很放松地坐在那裡。

瓦拉那西的國王乘坐著他的馬車來,無意間他看到了這個人坐在路旁,看起來是那麼地美,散發出光輝。那個國王擁有每一樣一個人可能會欲求的東西。你知道他要去哪裡嗎?他要去自殺!因為他覺得很疲倦,他覺得精疲力竭,而且非常挫折。他看到了一切的沒有用,因為他決定說:「夠了,太夠了!」他坐在馬車上要到山裡去自殺。

然後他在路上看到了這個漂亮的人,這個乞丐,那麼放開來地坐在那裡,甚至連落日都無法跟他的美相比,他看起來是那麼地金碧輝煌,有一個很深的寧靜圍繞著那棵樹,當然,那並不是樹的寧靜,因為國王曾經看過很多樹。

當一個佛坐在那裡,他會創造出他自己的空間。東方的經典說:不論一個佛住在什麼地方,就會有某一個空間在他的周圍被創造出來。那些住在那個空間裡面的人會開始不由自主地成長,他們會被那個潮流帶著走,他們會開始乘坐著那個佛的波浪,那就是「佛境」的意義。

它是全然地寧靜!那個國王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寧靜、這麼有蘊涵的寧靜,這麼活生生的寧靜。他看過存在於墳墓的寧靜,因為他從來沒有看過像佛陀這樣的一個人,他沒有任何概念說真正的寧靜應該是怎麼樣。它首度出現在那裡,幾乎可以觸摸得到,你似乎可以去碰觸它,你似乎可以將它拿在你的手上,你似乎可以去嘗它,你似乎可以將它貼在你的臉頰去感覺它的冷靜,它就在那裡,是那麼地看得見。

他叫馬車停下來,他告訴他的馬車夫說:「停!我必須再思考一下,如果這個人能夠這麼喜樂,而且這麼寧靜,或許人生還有某些東西是我沒有去找尋的,忘掉我的自殺!這個人改變了我的頭腦,這個人改變了我的存在,這個人的在就足以證明說生活也可以以其他的方式來過,雖然我還不知道它是什麼樣的方式……」

他告訴佛陀說:「我只有一個問題要問:我在你的周遭並沒有看到什麼東西,只有一個乞丐碗,只有一個乞丐碗你怎麼能夠這麼快樂?我擁有一個那麼大的王國我都還不快樂!而你卻看起來那麼全然地快樂,那麼終極地快樂。」

佛陀睜開了他的眼睛,他那蓮花般的眼睛……國王簡直不能相信,他立刻彎下身來向他頂禮,有某種東西發生在他裡面 --只是那個看,那兩只眼睛。在那兩只眼睛的背後沒有人,而只有「在」,只有一種發光。那兩只空的眼睛,但是卻充滿了存在。空空地沒有自我,但是卻充滿了本性。那兩只有知的眼睛一定是像兩道光一樣穿透了國王的整個人,他覺得被感動。

佛陀說:「你現在所處的情形,我也曾經處於那樣的情形,我可以了解你,我本身也是一個偉大的國王的兒子,我曾經住在皇宮,享受盡榮華富貴,因此我知道,我知道擁有一切,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的痛苦,我可以了解你--沒有人能夠了解你,但是我能夠了解你,我以前跟你完全一樣!我也曾經有很多次想自殺,很多很多次。」

「但是我要告訴你:深入地看我的眼睛,從前有一天,我所處的狀態跟你現在所處的狀態完全一樣,而我要告訴你,你有一天也可以處於像我現在一樣的狀態,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內含的爆發、開花或者變成一朵蓮花的可能性。」

可憐的是那些不知道涅盤和它永恆的幸福的人!

面對生、死和無常,他們是多麼地悲痛!

人們的悲痛是什麼?他們的痛苦是什麼?他們的痛苦就是他們創造出了一個自我。他們必須去創造它,因為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自己,而一個人如果不知道他是誰,他便無法生活,無法存在,所以要怎麼辦?他們創造出了一個虛假的自己。

找尋那個真實的似乎非常困難,而創造出一個合成的、人造的自己似乎非常容易。我們創造出自我來作為代替,它是一個虛假的中心,它給我們一個感覺說我們知道我們是誰,但是這個虛假的自己經常處於危險之中。它是虛假的,它必須持續地被支持。

永遠都要記住,如果你必須繼續去支持某一樣東西,那麼它就是虛假的。真實的能夠自己存在,而虛假的必須被支持。如果你必須繼續提醒你自己說如果你不支持它,它就會走掉,那只是表示它是虛假的。

真實的不可能走掉,它無路可走,那真實的會停留。只要想想:你沒有深入去看你自己已經有好幾百萬世了,但它還是存在,它不需要你的支援,它就是你的基礎,它支持你!它怎麼會需要你的支援?但是自我需要你的支援。

所以如果你有一些錢在銀行裡,你必須繼續增加那個數目,否則你的自我會開始覺得窒息;如果你在社會上有一些名望,你必須繼續去增加它,你必須繼續吹大你的自我,如果你停止吹大,它就會開始死掉,它就好像在踏腳踩車一樣,你必須繼續踩,如果你停止踩它,你就會倒下來。自我需要持續的努力,它必須一再一再地被創造出來。

那就是為什麼每天你都在等待別人來支持你。你的女人昨天說:「你是一個很美的男人。」一再一再地去說它是沒有意義的,因為她已經說過一次,但是今天你也在等她說你是最美的男人之一,它只是一個重復,再這樣說是沒有意義的,她已經說過了!但是你在等待,它會再度使你興奮,然後明天你又會再度等待,它又會使你興奮。

有人尊敬你,他必須繼續尊敬你,事實上,他必須繼續增加他對你的尊敬,唯有如此,你的自我才能夠獲得支持。

問題是,當你快要死的時候,你無法繼續保持這個自我,因為當你快要死的時候,你怎麼能夠支持什麼?因此當死亡來臨,自我會開始消失,你就不能夠再繼續踩了,當你快要死的時候你怎麼能夠繼續踩?

因此會有對死亡的恐懼,因為死亡將會摧毀你的自我。死亡無法摧毀你,但是死亡將會摧毀你的自我,因此會有對死亡的恐懼,每一個人都害怕死亡。

要留意:你不僅害怕死亡,你也害怕生命。自我也害怕生命,因為在很深的生命經驗裡.它也會死掉。當你真的掉進愛裡面……為什麼你稱之為「掉進」?因為你從自我掉下來。當你掉進愛,自我就被粉碎了,那就是為什麼真正的自我主義者從來不會愛任何人,他不可能愛,因為他必須從他自我的高塔降下來,他必須下來,他必須去拉一個平凡的女人或一個平凡的男人的手,他必須以一般的方式來行動。

有很多人變成禁欲者,並不是因為他們具有宗教性,而只是因為他們是自我主義者。當你不需要任何人,你覺得很好,自我會覺得很好,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在愛當中,一個人必須低頭,一個人必須臣服,一個人必須以一種合乎人性的方式來行動,一個人必須成為一個具有人性的人。愛對自我來講是危險的。

但愛就是生命!如果你害怕愛,你就是害怕生命,所以在生命的情況下,自我也是繼續害怕。它是一個虛假的東西,它是被操縱的、被控制的,它需要一千零一種支援,但它還是繼續保持害怕,因為生命繼續在改變,沒有一樣東西會保持一樣,它是一條河流。

所以你怎麼能夠相信說今天人們尊敬你.明天他們也將會尊敬你?你怎麼能夠相信說明天你也能夠保持你的自我?誰知道?今天你是一個首相,明天你或許就不是了。昨天你不是一個首相,今天你是,明天是不能確定的。就好像你從別人那裡奪來首相的位子,別人也將會從你手中奪取那個位子,因為有無數的人試圖想要變成首相,每一個人都用他自己的方式在嘗試,你怎麼能夠安全?當每一個人都做出各種努力想要變成首相,你怎麼能夠安全?你會睡不著,你會無法放松,你必須繼續保持警戒,你必須注意看人們走向哪裡,以及他們在做什麼。甚至連最親近的同事你也要注意,因為他們是最危險的,因為他們是那麼地親近,所以他們隨時都可以顛覆你,甚至連同事們都是敵人。

馬基維利(Mochiavelli)說:在政治裡面沒有朋友,不可能有朋友。馬基維利說:甚至對你的朋友也不要泄露秘密因為如果他們有一天變成你的敵人,你就會被抓住,你就會有麻煩。

如果你有錢,你必須經常害怕,因為每一個人都准備要奪取它。你本來就是這樣得到它的,所以你知道那個方法,你知道如何得到它。在這個人生裡,每一件事都繼續不斷地在改變,所以你無法保持確定。

所以這三件事經常都在制造痛苦和悲痛:生、死和無常。

那個諷刺就是:在內在深處有一個空間是永恆的,它從來不改變,在你裡面有一個空間是無時間性的,它從來不會因為任何時間的改變而受影響,它一直保持是超越的、彼岸的。在你裡面有一個空間是生命,是純粹的生命,它不知道有死亡。在你裡面有一個空間是純粹的愛!但是你害怕愛、你害怕生命、你害怕死亡、你害怕改變。

這整個事情的發生都是因為你創造出了一個虛假的代替物。這個虛假的代替物似乎非常吸引人,因為每一個人都具有它,人們喜歡模仿。你有沒有注意看過?如果你的鄰居買了一輛比你大的車子,突然間你也會需要一輛較大的車子。就在一個片刻之前並沒有這個需要;就在一片刻之前,你並沒有想要一輛大車,現在,為什麼突然會有那個需要產生?因為鄰居買了一輛。現在他有了一個較大的自我,因此你的自我遭到了威脅,你必須去買一輛較大的車子,即使你付不起,你也必須想辦法去買它。

人們繼續浪費他們的生命在那個他們不需要的東西上面,人們繼續累積一些他們不需要的東西。人們繼續將他們的錢放進他們永遠都不需要的東西上面,為了要向他們不喜歡的人炫耀說:你看,這是什麼!人們甚至繼續使用他們沒有的錢來買東西,那些錢或許在兩年之內才會陸陸續續進來,他們用分期付款的方式來買車子。那些錢他們現在沒有,但是他們必須將那些錢用在他們不需要的車子上,去向他們不喜歡的人炫耀。

我聽說:有兩只母牛在高速公路旁的牧場上吃草,有一輛運牛奶的卡車經過,那輛卡車的一邊寫著:消毒過的、均質的、A級的、添加維生素B的。其中有一只母牛轉向另外一只說:「讓你覺得有點不足,不是嗎?」人們擁有這麼大的汽球,自我的汽球,一個人會開始覺得不足。某人有這個,某人有那個,因此你會開始覺得貧乏。你並不貧乏。是因為比較的關系而帶來貧乏。

真正富有的人是一個不用比較而生活的人,他怎麼可能是貧乏的?拋棄比較,那麼你就是富有的,你將永遠不會貧乏。繼續比較,那麼你將會保持貧乏,不管你變得多富有都一樣。你將會永遠都保持貧乏,因為總是會有人擁有更多。

有無數的東西,所以會有無數的貧乏。某人有一個漂亮的太太,你就變得貧乏;某人有一輛較大的車子,你就變得貧乏;某人比你更高,你就變得貧乏,有多少貧乏!有多少東西就有多少貧乏。

放棄比較。但自我是透過比較來生活的。

釋迦和阿米達原來都是人

我不是也有人的形體嗎?

釋迦是佛陀的名字,他來自釋迦的家族,因此他被稱為釋迦。阿米達是另外一個佛的名字,但他們兩個都是人,一休是在說:釋迦和阿米達原來都是人。

我不也是有人的形體嗎?

那就是當我說佛教摧毀了神學,而創造出一種新的宗教時的意思,它創造出了一種人類學的以人為中心的宗教。佛陀給人很大的尊嚴,那是以前的人從來沒有給過的,也是在佛陀之後從未有的。佛陀使人成為意識的最高峰。佛陀愛人,而且非常尊重人類。

佛陀說:你們就像我一樣!你們不需要擔心。如果我能夠成為一個佛,你們也能夠成佛。成道並沒有什麼特別.它是你與生俱來的權利。 

太棒了,真的,那個道中的蓮花!

不論經過多少年代,它仍然保持同樣的顏色

佛性是什麼?這個每一個人都能夠達到的佛性是什麼?它是一個內在的開花,它是你內在核心的開花,你內在的核心變成一朵蓮花。

太棒了,真的,那個道中的蓮花!

不論經過多少年代,它仍然保持同樣的顏色

它是不變,它是無時間,它是永恆。一旦你看到了那個內在的開花,死亡就消失了;一旦你看到了那個內在的開花,恐懼就消失了;一旦你看到了那個內在的開花,你的生命就變成芬芳的。你的生命就變成一首歌或一個慶祝,然後生命就有了祝福、美和幸福。

這朵內在的蓮花,每一個人都攜帶著它,但是似乎沒有人覺知到它。我們的整個覺知都集中在東西上面。將你的覺知從東西移開,作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反轉,我並不是說永遠都反轉過來,我只是說偶爾反轉過來,靜心就是如此。

每天用六十分鐘的時間,將世界忘掉。讓世界從你身上消失,你從世界消失,作一個反轉,作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反轉,向內看。在剛開始的時候,你將只會看到雲,不要擔心它們,那些雲是由你的壓抑所創造出來的。你將會碰到憤怒、恨、貪婪和各種黑洞。你壓抑了它們,所以它們會在那裡。你們所謂的宗教教你們去壓抑它們,所以它們就像傷口一樣地存在在那裡,你一直在隱藏它們。

那就是為什麼我強調在剛開始的時候要發泄。除非你經歷過很多發泄,否則你將必須經歷過很多雲,它將會令你感到疲倦,你或許會變得沒有耐性而轉回到世界來。你將會說:「那沒有什麼,沒有蓮花,也沒有芬芳,只有臭氣和垃圾。」

這是我所知道的,當你閉起眼睛而開始走向內在,你會碰到什麼?你不會碰到佛陀所說的那些美麗的淨土,你會碰到被壓抑的地獄和痛苦,在那裡等著你。很多世以來所累積的憤怒。它全部都是一團糟在那裡,所以一個人會想要停留在外界,一個人會想要去看電影、去俱樂部,或是去找朋友聊天。一個人會想要保持忙碌,直到他感到疲倦而睡著,那就是你的生活方式,那就是你的生活形態。

所以當一個人開始向內看,很自然地,他會覺得非常困惑。諸佛都說有很大的祝福、很大的芬芳,你會碰到蓮花正在開花和永恆的芬芳,花朵的顏色將會一直保持一樣,不會改變。他們談論這個樂園,他們談論這個在你裡面的神的王國,但是當你向內走,你只碰到地獄。

你不是看到佛的淨土,而是看到希特勒的集中營,很自然地,你會開始想說這一切都是荒謬的,最好停留在外界,為什麼要繼續去挑起你的傷口?它是很痛的。膿會從傷口流出,而且它很髒。

但是發泄能夠有所幫助。如果你發泄,如果你經歷過發泄的靜心,你將所有這些雲都丟到外面,所有這些黑暗都丟到外面,那麼觀照就會變得比較容易。

那就是為什麼一開始我強調要做發泄性的靜心,然後再做靜態的靜心。首先要做活躍的靜心,然後再做被動的靜心。唯有當一切內在的垃圾都被丟出去,你才能夠進入被動。憤怒被丟出,貪婪被丟出……一層又一層,這些東西都在那裡,但是一旦你將它們全部都丟出去,你就能夠很容易地溜進內在,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阻礙。

突然間佛境的光明就會出現,突然間,你就處於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蓮花法則的世界、達摩的世界、道的世界。  

太棒了,真的,那個道中的蓮花!

不論經過多少年代

它仍然保持同樣的顏色

新月,變成滿月,然後又變缺

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但是在破曉時分

又是那個新月!

個人的生命來了又去,但是永恆的生命一直保持,它就好像月光--你了解了嗎?有十五天的時間,它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然後滿月的夜晚出現.然後,它開始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然後有一天晚上,它會完全消失,但你認為月亮是消失或出現?月亮保持一樣,它一直都在那裡,那個出現和消失只是在表面上,月亮的真相一直都存在。

   OSHO


愛的方式

      愛存在許多的面向,在不同時刻以不同的方式展現。 在親子關系中,愛以情感展現,允許孩子的恐懼、情結、沒安全感與挫折影響你,並以智慧給予孩子幫助。 在夫妻關系中,愛是熱情與敬重,如朋友般共同渡過艱難的環境。 對家庭而言,愛是付出與給予,敏銳地覺察他人的需要。 在工作中,...